尚新心好笑的看了時微微一眼,對著保證道:“你放心吧,我可嚴了。”
時微微得到了尚新心的保證以後,心明顯好了很多,也不打擾工作了,樂樂嗬嗬的,就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尚新心見時微微走了,歎了一口氣,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筆。
可筆拿在手裏半天,卻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