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容淮和任江走了以後,陶武坐在沙發上,好半天都沒有起來收拾茶幾上的殘羹剩飯。
看了一眼,那兩瓶被他們喝了的酒,陶武半靠在沙發背上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喝過了,除了覺得痛快之外,頭也有些疼。
陶武這一覺睡的非常的香,一晚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