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看著明顯就是著急了的甘雨,不屑的笑了笑問道:“我魂不散?”
“嗬!”
看著這個以前自己掏心掏肺的朋友,燕北在心裏冷笑一聲,鄙夷的說道:“真的很慶幸,你還能認識我,我以為你已經被虛榮衝昏了頭腦,不會在記得我了。”
“燕北,你不是回老家了嗎?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