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睡了一覺,中午飯都沒起來吃,下午兩點多,去隔壁院子抱了抱兩個有些眼生的小兒子後,就自己開著車,往酒行去了。
酒行這邊,容淮總共也沒有來過兩次,一切由著三兒子和小舅子折騰。
婁洋洋穩重格好,容淮覺得,把三兒子放在這邊練手,他也放心。
大兒子有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