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拈聞言倏地起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怎麽回事?”
盯著銀粟,滿眼驚詫:“好好的母親怎麽會去家廟?且就算是去家廟,又為何會由二姐姐護送?且為何在夜中行事,誰人都不曾說?”
“二姐姐又怎會突然摔下山去?”
銀粟搖頭:“奴婢不知,奴婢隻是聽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