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春,沈時晏已從咿呀學語長至蹣跚學步年歲,雖如今說話還不算利落,但父皇母後已喊得十分流利。
商蓉正抱著他,手中拿了個咚咚作響的鎏金手搖鈴逗弄著,宋挽則坐在一旁理後宮政務。
齊卿鈴瞧著窗外花明柳李白桃紅的模樣,忽然道:“宮中許久不曾設宴,不知今歲可否設一看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