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嶺海依舊不看溫老夫人一眼,隻看著卿絕自嘲道:“我有什麽臉置什麽?我本就不配!是我害了我兒,你們把我一起抓走吧,淩遲也好,炮烙也行,千刀萬剮都無法解我心頭之恨,也贖不了我這一的罪孽!”
溫嶺海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利刃刺穿著溫老夫人的心,臉煞白地踉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