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都不知道,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,我為什麽要恨你?”
蘇汐月自然知道柳涵文沒有覬覦之心,也知道整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,自然不會怪他,不僅僅是,祖父,父親,塵兒,都不會怪他的。
“可我……”
他們越不怪他,柳涵文心裏越過不去。
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