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的丫鬟婆子,小廝侍衛,看到裕城發狂,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一下。
裕城抖著手隔空輕上柳湘蘭的肚子。
這裏原本已經微微隆起,那是他的脈,是他的骨,可是現在沒了……
裕城高懸的手終究是不敢上那早已被踏爛的肚子,更不敢看柳湘蘭下的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