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看著朝瑰高興的樣子,自然也不會掃興,舉起酒杯就跟著一起喝了。
翊坤宮這邊歌舞升平,景仁宮卻沒這麽熱鬧了。
太後到了景仁宮,就看到宜修眼睛睜的大大的躺在床上,看著床頂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“你做了這麽多,不就是想讓哀家過來,如今哀家來了,你卻什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