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霜脊背一僵,但還是強撐著走了過去,眸幽幽著蕭景昀,好幾次言又止,仿佛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哭訴,最終隻緩緩落下一滴淚。
你是否還在怨我?
蕭景昀有些莫名其妙,此人已經和三個男人睡過,居然還能對他表現出這般意的模樣,這修煉的臉皮功夫,愈加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