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睿氣笑了,直接摔了手裏的案卷站起來,從桌案後走了出來,著殷元辛直接道:“殷大人,本王顧及你的救命之恩,對你已經以禮相待了。”
“下看的出來。”殷元辛恭敬回道。
“那你又是如何做的?”蕭明睿冷哼一聲,一甩袖道,“擅離職守,目無尊卑,還帶了不人來福州,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