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扶著阮芷蘭緩步下了馬車,關心地問道:“累了吧。”
“我隻是坐車去,坐車回來,哪裏會累著。”阮芷蘭雖是這樣說著,眼角眉梢卻全是甜的笑意。
寧王也不多問,攬著往回走去。
阮芷蘭緩緩靠向寧王,低聲道:“殷素素說,照舊。”
“好。”寧王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