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雨飄過河堤,兩岸早已夜,唯餘河上一艘小船搖搖晃晃穿梭其間。
船頭掛著風燈,微弱的線照得雨霧迷蒙,前路模糊。
“啊——”
宗政瓔被一陣噩夢驚醒。
睜開眼,眼前的景象卻比噩夢更為驚悚。
長相溫的男子一手握著,一手握著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