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宋府客院。
宗政瓔沐浴完,坐在院裏等頭發吹幹,這才起回房準備睡。
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誰?”條件反地張起來,尾音都有些。
並非敏,而是從被綁架,到落江喻白手裏的這些時日,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,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