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風雪沒能驅散新房的半分炙熱。
清晨的從海棠窗欞小格子裏篩了進來,雕花細的千工床大得像個豪華小套間。
滿榻淩。
寧濯早就醒了,一隻手臂圈著在他懷裏的宋青苒,另一隻手抬起來,對照了照。
雙目凝視著骨骼分明的指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