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裏靜謐了一瞬。
男人聽著宋青苒的話,瞳孔震了震,麵上表卻已經趨近於麻木。
他的雙眼有些渾濁,過蓬的發,直勾勾盯著宋青苒。
像是要把從皮看到骨頭裏,窺探的意圖。
發遮蓋下的額頭,有一道很明顯的疤,穿過眉骨,隻差一點,眼睛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