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喻白本來就離極近,聽到這話,額頭突然抵著的額頭,輕勻的呼吸在彼此之間糾纏。
沒等宗政瓔有所反應,他細的吻便強勢落了下來。
男人在這方麵似乎都有著無師自通的本能。
明明他第一次吻時,還生稚得像小孩子在做記號。
這會兒卻能遊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