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聽在宗政瓔的耳朵裏近乎麻木。
“你騙了我,我也騙了你,你保護我的時候,我伺候過你,你要取,我也次次到位。”
“江喻白,我們之間沒有虧欠,我不怨你,你也別糾纏我,可以嗎?”
意識到要走的決心,江喻白杏眸猙獰。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