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時鳴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被點燃了,怒瞪著江喻白,“你到底還想不想換?”
江喻白看了眼躺在一旁的守墓人,“為何他上的咒與我的不一樣?”
鬱時鳴費心找著借口。
“你二人生辰八字不同,所用的咒自然也不同。”
江喻白眉梢微挑,“所以給他用《阿含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