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喻白懶得跟解釋做夢的事,自己控製不了,一開口,重點就放到了剛才的那支舞上,點評得格外犀利。
“跳得不錯,可惜,千篇一律,毫無新意。”
宗政瓔攥手指。
隻是個初學者而已,怎麽可能馬上就跳出讓人一眼驚豔的舞蹈?
可是,距離那位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