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弘的目繞開薛海,直直向靈堂。
炭烤籠蒸的時節,他的話卻像浸了冰水,冷得讓人後背發寒。
“薛相來我父親靈前,是吊唁,還是懺悔?”
薛海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,歎氣聲連連。
“你是我一手栽培出來的學生,是我花了多年的心,若非當時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