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作頓了一下,一邊看著姜拂的側臉,一邊提起筆畫了起來。
已經很久沒有畫畫了,實在生疏了很多,但這次筆,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認真。
一時之間,堂中只剩下了大家畫畫的細微聲響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哭鬧聲。
「放開我,你放開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