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兒已經沒什麼力氣了,但卻還是攥著傘點了點頭,「嗯,我可以,慢慢走能走回去的,沒有多遠了。」
丫鬟上雖然沒說,但心中卻將姜拂罵了一萬遍。
扶著安兒一點一點往前走,走著走著實在忍不住了,開口道,「那個姜拂未免太惡毒了,咱們家這樣遠,竟不讓小姐坐馬車,小姐自小到大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