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年腦子嗡了一下。
半晌才盯著他結結道,「天、天子令那麼重要的東西,你怎麼會……」
謝承坐在那兒道:「那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,我已經有更重要的東西了。」
姜年張了張口,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天子令,天子令啊……
他以前從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