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恆趴在那兒著氣,值得的,自然是值得的。
幾塊天子令而已,自然比不上他的命。
姜拂看向趙恆,「師兄若是覺得可以,就點點頭,若是不行,那我這便走了,這也快到晌午了,該回去吃飯了……」
趙恆驀地抬起頭來,重重點頭,那樣子看起來異常稽,像是生怕姜拂看不出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