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緹無法,只得低下頭將外面現在的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,眼看著趙安臉越來越差,又有要繼續摔東西的趨勢,他連忙道:
「殿下,屬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。」
趙安合了合眼,氣的手都在抖,他沉了口氣,聲音沉顛顛的,已經在極力忍耐了,「什麼蹊蹺,無非是那賤人瞧上了他人,另有所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