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爵風輕輕拍著的背,良久,啞著嗓子道:「放心,一切有我。」
白芷抬頭看著陸爵風,半晌,終於回過神來。
驚覺失態的忙去眼淚,垂眸問道:「抱歉,剛才沒忍住。」
「你不需要忍。」陸爵風聲音暗啞。
「我一直在想,從我回國開始,等待我的為什麼就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