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疼。」陸爵風的聲音嘶啞,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。
「你醒了?」白芷手一頓,看向陸爵風,他依舊閉著眼。
剛纔是幻聽?
「陸爵風,你如果再不醒來的話,我真的可能要崩潰了。」白芷嘆著氣,輕輕的替他拭著傷口,「一想到裡麵的白骨,我就害怕。」
「別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