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看他:“顧承安,這件事是我先懷疑,然后找人查的。
至于證人,我確實沒有。
不過,既然你承認了,也就不需要什麼證人了。”
顧承安垂著頭,沒說話。
雖然如此,他心里卻并不怨恨云黛。
顧承安此刻雖覺愧痛苦,但心里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