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人各有命,不能勉強。”
他低聲說。
“我只是在想,為何我的命就這麼苦呢。”
靳瑤慢慢的輕聲說著,“昨日是我的生辰……也許是我最后一個生辰了。
我本以為皇上能留下的,可他只坐了半個時辰就走了。”
靳嵐不知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