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不能?”
靳夫人冷笑,“言們連皇上都敢上書,何況是皇后?
既然如此善妒欺妃嬪,還留著作甚?
真當我們靳家都是死的,治不了一個區區小門戶出的人。”
靳嵐正要說話,就聽砰地一聲,門被踢開了。
幾人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