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嵐嘆了口氣。
趙紓自己招了把椅子坐下,懶散的說道:“靳大人一向以匡扶衛國為己任,如今卻被后院之事拖累,可憐。”
靳嵐苦笑。
趙元璟淡道:“靳嵐,朕聽說,你家里后院的人都不太安分。
你這麼著,朕還能把要事教給你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