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夫人臉一變,猛地站起,直直瞪著。
“瑤兒,你在胡說什麼?”
“母親何必氣急敗壞?”
靳瑤不為所,淡然說道,“您心里固然是疼兒的,畢竟兒是您懷胎十月生下來的。
可是,與家族和哥哥的前程相比,兒也沒什麼不可以犧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