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姍愣愣的跪在地上,忘記了起來。
云黛走到面前,說道:“怪曬的,靳才人,起吧。
才跪了一個時辰,別再把膝蓋跪壞了,倒不值得。”
靳姍抬頭看向,眼底還殘留著不敢置信的神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妾沒聽錯吧?”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