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鄉,如今又要被攻打,卻無能為力,那種焦灼夜不能寐,只怕也唯有云黛能夠理解。
因為云黛也同樣在擔心蕭子業的傷勢。
莊云舒著手中的筷子,問:“娘娘,您知不知道,為什麼姬文淵只剩下五年時間?
他……之前不還好好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