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云舒哭了一會,發泄了出來,緒稍微好點了。
云黛遞了杯茶給,說道:“說完北齊的事,再說說你和姬文淵的事吧。”
莊云舒的眼神有些閃躲:“妾與那個無恥之徒之間,能有什麼事。”
“真的沒有事嗎?”
云黛灼灼目注視,“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