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璟道:“朕只咳過兩三次,已經一個多月沒咳過,就忘了。”
“這種事就不必忘了吧。”
明敏走到一邊,提起筆寫方子,寫完后站起,說道,“其實我知道,你不想讓皇后知道咳的事,但你不必擔心。”
趙元璟看一眼:“咳是否意味著,朕的病已經逐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