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兒作為太子,也沒去,始終候在父皇母后的邊。
他學弓馬騎這麼些年,到底本事如何,云黛也不大清楚。
因為晏兒實在是個低調的孩子,從不出風頭,也不爭搶好勝。
溫潤的猶如一塊羊脂玉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只是個腹有詩書的文弱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