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兒笑道:“我不是怕你心里不平衡嘛。”
“我可不稀罕什麼商號的。
淺兒子靜,能坐得住,又跟著母后學過好幾年,掌管商號是很合適的。
我可不耐煩做這些。”
晏兒笑道:“說起來,母后好像是把安靜溫的部分傳給淺兒,把活潑張揚的部分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