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垂著頭:“太后對我好,我心里激,一時就沒忍住。
我知錯了。”
“僅僅如此嗎?”
這次說話的是趙元璟。
安好瑟了下。
盡管已經是京都有名的神醫,是館長,是做師父的人了,但對這位清冷的前任皇帝,依舊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