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暗中走出來的老者,同樣是一素白的喪服,頭戴孝帽,他杵著一木頭拐杖,在旁人的攙扶下走出來。
他看起來是這群人的領頭人,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郁蒼,“逝者為大,夏國皇帝連這也不清楚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郁蒼負手而立,藐視一切,“朕只知道,如今是夏國的天下,朕是夏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