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蒼從玉瓶里,挖出一大坨價值千金的白玉膏,不要錢似的敷在白曦額頭上。
“哼哼!!”
白曦用鼻音重重哼了兩聲,表達自己的不滿,還是記得正事,“我剛才說鶴水是我的人,你干嘛打我!”
郁蒼噎住,“……朕沒有打你!”
白曦指著自己的額頭,琥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