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對了!”
寧宜臻給了小兒一個獎賞,獎勵一個額頭親吻。
回過頭來,又問坐在燕煬上的燕倚天:“天兒,你也聽明白了?”
“嗯。”
燕倚天依舊一個字。
在他的心中,這一點他早就清楚。
放過敵人就是想傷害自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