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二兩酒,可烈酒很烈,一喝下仿佛全點了火爐一般,讓人暖融融。
燕煬晚上并沒有多喝,今天是宴請百,他這主人不能喝倒。
這一會,這一杯酒下肚,他震驚了。
“皇后,這是何酒?”
寧宜臻也在喝酒,不過的是紅酒。
這大過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