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酒氣的男人一眼,寧宜臻有點嫌棄了。
“皇上,還是算了吧,進去必須穿防護服的,這一會還是很熱呢。”
話一落,燕煬就眼一瞪:“你一個人都得了,朕是男人,連這點苦都吃不消嗎?”
“皇后,當年朕在戰場上,比這也沒有更輕松!”
“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