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兄長清冷的背影,肖遠清終于爬了起來。
他知道,走到今日這一步,不能怪得了誰。
全是自己的無知與固執所造。
若他聽了兄長的話,當初尚了公主,今日自己還會為這點黃白之而鬧笑話嗎?
當然,肖遠清更清楚今日自己會計較這些,那是因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