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。
容子墨也已經從老板的手中,拿到了糖人。
兩個糖人做得確實是看不出樣貌,更看不出氣度與風采,只能憑借糖人上穿著的服,以及服的,來辨認出來的就是他們兩個人。
但是蘇沉鳶一開始,也沒指這個糖人,能有多麼惟妙惟肖,畢竟老板自個兒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