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沉鳶:“……?”
我干啥了?
看著父皇的臉,有些微微發青。
容子墨立刻出聲:“父皇,出什麼事了?您直言便是,何須這樣嚇唬人?”
嘉晟帝看了一眼兒子,眼神里寫滿了失,怒道:“你連的底細都沒清楚,便讓來給朕看病?你可知道,今日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