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墨只淡聲道:“總之,他說會捐出產業之事,本王不會輕信。”
蘇沉鳶:“呃……當時聽他這麼說,妾還以為他是個國的好人,畢竟誰敢輕易欺瞞一個親王。”
鈺王殿下自是不會講,就是因為注意到,謝子衍說出這番話之后,蘇沉鳶的眼神變了。
所以他才故意將這一點